中国中铁四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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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

新闻来源:郑州南站一分部浏览次数:日期:2018-10-16

今天不喝,有再喝的时候;明天不饮,有再饮的时候;后天不醉,有再醉的时候。但是,聪明的,你告诉我,我们的健康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?——是有人偷了他们罢:那是谁?又藏在何处呢?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——如今又到了哪里呢?

我不知道宴会让我喝了多少,但我的胃确乎是渐渐充满了。在默默里算着,参加工作六千多个日子里,大小宴会、三五小酌,白的、红的、啤的,经过我的胃、我的肝,没有声音,也没有影子。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。

该喝的尽管喝着,不想喝的尽管不想喝,也要喝着;喝与不喝的中间,又是怎样的不堪呢?早上我起来的时候,胃里还有些不舒服,吐也吐不了,吃也吃不下;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妻跟我说,去诊所看看吧。倔强的,我有点难为情,可实在扭不过胃的痉挛。见了医生,我说:昨天喝的,难受!她没多问,很快一大瓶点滴配好了。大约一个小时,胃里咕咕噜噜的,饿了。回到家,妻做的手擀面,真的美味!可我的健康却悄悄的遛走了。面对家人,心疼我的妻,弱小的女儿,我掩着面叹息。但是新来的宴会静静的又开始靠近了。

在醉吐痛苦的日子里,在体检报告下来的时候,我能做些什么呢?只有忍受罢了,只有叹息罢了;在六千多日的总结里,除想戒外,又剩些什么呢?过去的痛苦如轻烟,被微风吹散了,信誓旦旦,被宴会的热情蒸融了;我留下些什么痕迹呢?我的胃确乎是斑驳糜烂、千疮百孔了;我的肝也脾气暴躁,老气横秋。但不能平的,为什么偏要这么无助的面对啊?

你聪明的,告诉我,我们的健康为什么不能少饮一点酒呢?(范茂才)